众人皆耳聪目明,听见了他的话,纷纷赞同。
那些有幸受过谢寒衣那次指点的弟子们,更是频频点头。
“当初谢师叔授课时,就曾说过,若学会控制收束,哪怕不够强大,也能做到强者能做到的事。”
“看来,沐扶云果然得了泠山道君的真传。”
“扶云根基薄弱,但擅控制收束,便能越级,战胜境界更高的对手。”
“泠山道君不愧为天下第一剑,见解、修为,皆非旁人可比拟。”
甚至有专程赶来观战的外门弟子中,都有一人高声喊:“沐师姐很厉害,我们经她的指点,剑术都大有长进!”
一时间,有不少人都交口赞叹谢寒衣与沐扶云这对师徒,引得秦长老一直云淡风轻的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。
“秦师兄,若还觉此事难以服众,不妨请掌门师兄亲自前来,以宗门的规矩,再度核验一番。”谢寒衣对上秦长老的目光,淡淡道,“只是,我竟不知,多年修炼,师兄境界已至合体,怎会连我徒儿究竟有没有用非常手段,都看不出来?”
平淡的语气,问出的却是如此尖锐的话语。偏偏谢寒衣面目清冷,看起来与平日并无两样,由他说出来,半点没有咄咄逼人的意味。
秦长老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这师徒二人,一个说他只会剑术,不通旁道,一个说他空有修为,却无眼力,一唱一和,倒是配合无间。
“师弟说笑了,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弟子,行事与你如出一辙。”他皮笑肉不笑地想要将方才的事糊弄过去,“罢了,既然师弟坚持,此事并未违反规矩,那我不再追究就是了。”
说着,冲陈忝嫌恶地瞪一眼,挥手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?要赢满十场,方能通过,你一场未胜,还不快去别处对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