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场比试两个人,除了她,就只有陈忝一人。”
“难道是陈忝?陈忝用了什么手段?完全没看出来啊。”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听到沐扶云这句话,顿时如炸开了锅一般,疑惑、好奇的眼神在陈忝身上扫来扫去。
陈忝恼羞成怒,一张脸涨得通红发紫,好似气得不轻,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心虚。
“你这女娃,如此信口开河,污蔑他人,怎么,谢师弟没教过你,说错话,是要付出代价的?”秦长老波澜不惊道。
沐扶云扯扯嘴角:“秦师伯,质问我之前,不妨先问问陈师兄,到底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。”
秦长老双目一瞥,盯着陈忝看片刻。
他目力极佳,又恰离陈忝不远,几乎一眼就发现了他虚张声势之下的一丝慌张,不禁眯了眯眼。
“女娃娃,我知你不满我当众揭穿你的把戏,如此胡乱攀咬,也是情理之中。不过,我还要劝你,莫要将此事闹大。眼下只我一人在此,只管将这场比试作废便是,于你无虞,但若你不依不饶、胡搅蛮缠,恐怕就不会这么容易收场了。”
他这是在告诉众人,她只是恼羞成怒,胡乱攀咬罢了。有长老的身份在,想必无人敢置喙,只会多劝她赶紧服软,莫将事情闹大。
果然,从高台上赶来,已在旁观片刻的楚烨上前劝:“秦师叔息怒,小辈心气浮躁,难免在言语间有不妥之处,眼下,她当已冷静下来,知晓分寸了。”
他说着,转向沐扶云,一边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她,一边私下给她传音。
“你还愣着做什么?快给秦长老赔罪,此事就能这样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