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习刚到嘴边的话陡然收住,有点迟疑地看着沐扶云。
“麻烦陈师兄把话说清楚,我何时用过除剑以外的法器和丹药。”沐扶云昂首站在台上,面色平静地与陈忝对视,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方才的火,将我的剑都快熔断了,你敢说你没有假借外力?”陈忝扬了扬手里已然断了半截的剑,瞪大眼睛质问。
其他弟子们脸上也浮现出几分怀疑之色。毕竟,方才那簇灵火,与他们平日里自己生出的小火苗相比,的确威力不小。扪心自问,不论他们有没有金丹期亦或是更高的元婴期修为,都无法生出这样的火苗。
“没有。”沐扶云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陈忝摆明了不信,正待开口嘲讽,试炼台上,忽然飘来一团浮云,太清峰秦长老不知何时,已自看台上来到此处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,沉声道:“区区金丹前期的弟子,也敢口出狂言。”
“师尊!”
陈忝一看自家师尊来了,顿时有种找到依靠的感觉,连腰杆也硬了起来。
其他在场的太清峰弟子亦纷纷昂起头颅。
“我不曾口出狂言。”
沐扶云看着忽然插手的秦长老,不由蹙眉,并非为他口中的质疑不满,而是单纯觉得身为宗门长老,一峰之主,贸然加入弟子们之间的纷争,实在有些自降身份。
秦长老垂眼看着她,面无表情道:“我天衍乃剑宗翘楚,你一剑修,又只是金丹前期修为,剑术尚未学明白,又怎可能懂得这种器修才懂的术法?老夫虽不擅器修之道,这些年来,却识人无数,不至于连这点伎俩都看不出来。”
“就是!”陈忝底气十足,“这场比试,该判你输!”
旁观的其他人则从一开始的将信将疑、窃窃私语,演变成了炸开锅似的,沸腾起来。
“真的吗?当着这么多长老和同门的面,当真会如此使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