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金丹后期,还是马上就要结婴的那种,可比方才那几个难缠多了!平日——哎,和蔡师兄一样,惯会用令人生厌的手段,对了,他的剑——”
弘盈要提醒她最后一句,却被陈忝不耐烦的催促打败了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这一次,你总没借口再推脱了吧?还不快点开始!”
他的剑已出鞘,站在红线之后,一双阴鸷的眼牢牢盯着沐扶云,逼她迎战。
沐扶云自不能停下再听弘盈的话,冷冷睨他一眼,上前两步,站回红线边,拔剑静等。
教习朗声宣布,鼓槌已举起,陈忝还不忘见缝插针地激一激她。
“一会儿可别求饶!”
沐扶云面无表情,像对蔡毫仕一样,完全不理会他的挑衅。
鼓声响,二人同时自台上跃起。
和蔡毫仕一样,陈忝的剑,指向的方向亦是她右侧的领口处。
道袍宽松,既令修士们行动方便自如,亦讲究修道风骨,若被剑划过,便要当场衣不蔽体、形容狼狈了。
沐扶云眉心动了动,对太清峰弟子们的这种手段感到不屑。
不过,陈忝的境界她高出整整两阶,又是今日的第一场比试,气海丹田皆是满的,对上已损耗三四成的她,自有绝大的优势。
电光火石之间,她转了手腕,腰身下弯,欲避开朝向胸口的剑尖,同时执剑前探,往陈忝的双腿划去。
陈忝冷笑一声,顺势上跃,一个翻身,自沐扶云的上方越过,同时,剑锋也转了方向,从沐扶云的后背掠过,恰在腰间划过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