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页

偏沐扶云不是这样的性子。

她站在台上,直视着陈师兄,冷冷道:“我看他不是自愿。这一场,我不比。”

陈师兄被她一噎,瞪大眼睛,指着她嚷嚷:“你、你不比,这场可就算你输了!”

沐扶云站在原地,岿然不动:“算不算输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
她的目光转向那位悄悄往旁边挪的教习:“要由教习裁定才行。”

教习张了张口,瞪眼望着两人,一时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裁定。

沐扶云知道他在顾虑什么,也知道陈师兄要怎么驳,在他们要说话之前,紧接着又道:“大家一样,都是天衍的弟子,都有各自的师尊,都需遵守宗门的规矩。”

一句“都有各自的师尊”,一下子将教习点醒。

是了,太清峰有秦长老,泠山泽还有谢寒衣呢。只因谢寒衣从来不插手宗门事务,他这才没能想起来。

谢寒衣的地位,可是排在秦长老之前的。况且,太清峰有那么多弟子,而泠山泽却只沐扶云这一根独苗,孰轻孰重,一目了然。

这位教习平日也不大喜欢太清峰的做派,此时有了机会,也不含糊,歉然道:“规矩便是规矩,众目睽睽之下,我自不能违背。”

陈师兄没想到结果会如此,只觉面子被人驳了去,有些下不来台,可面对众人的目光,也不能真把事情闹大,只好转头冲沐扶云恶声恶气道:“你给我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