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碰撞,形成强劲的震颤。
沐扶云自然地顺势松开五指,从手心溢出一束灵力,拢住剑身,轻松化解了这阵震颤。
蔡毫仕就没这么轻松了。
他接住了那一击,却被震得手臂发麻,半边身子僵硬了一下,连表情都有片刻狰狞。
这一滞,动作就慢了下来,被沐扶云迅速抓到机会。
她面无表情地用灵力控制着剑转了个方向,随即收紧五指,重新握住剑柄,脚下转点,身子腾空而起,直接从蔡毫仕的上空翻了过去。
蔡毫仕落了个空,还没能收回剑,身后就要迎来一次攻击,只好不等胳膊上的麻木过去,就赶紧转过身去一剑挡在身前。
就在众人以为局势从这儿开始就要扭转的时候,沐扶云却并没有如他们预料的那样发起猛烈攻击,而是仍旧像刚才一样,不紧不慢,一下一下和蔡毫仕对招。
蔡毫仕非但没有因此松了一口气,反而因此憋了股窝囊气在心里,随时准备要使出致命一击。
偏偏他几次用上大半力气,临到沐扶云那儿,都被她用四两拨千斤的法子轻松化解,分明一样是用的天衍剑法,甚至因她入门的时间短,尚未学会太多,颠来倒去,多是那三四套剑法中的招式,可自她手中舞起来,就有种游刃有余的轻松感。
就像在逗他玩,让他的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。
底下围观的弟子们看了你来我往的七八招,渐渐感觉到其中的异常。
“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?”
“她……是故意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