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禁想起前几日和几位同窗说话的时候,他们提起掌门真人这一两年,身子似乎越来越不稳定了,时常要闭关修养。
也不知到底怎么了。
不一会儿,负责此次内选的沈教习出现在试炼台上,原本能容数百人同时上去的巨大的圆形试炼台,在他一挥手后,从中间分裂开,变成二十个小试炼台。
“金丹期在西,元婴期在东,各由十人上台守擂,其余人自行挑战,输者下台,赢者留下,赢得十场即自动晋级。”
与每次正式比试一样,每个试炼台上都有一名负责裁定的教习和一名负责记录的弟子。各位参赛的弟子们听罢,纷纷往各个擂台涌去。
金丹期这边,已有十人在教习们的抽签后迅速站上了台,又各自为自己抽取对手。
很快,一个个名字就出现在擂台边缘的石碑上。
“一号台和二号台是浮日峰和落霞峰的两位师兄,都是金丹前期,这两个月似乎有要破境的迹象,”弘盈跟在沐扶云的身边,一边扫着十个试炼台上的弟子,一边飞快地翻手里的册子,给沐扶云介绍这些弟子,“四五六是金丹中期,入宗门已有十多年了,进阶缓慢,但十分稳固,平日对战,只要不是越级,赢面极大。剩下几个进阶不慢,但发挥没那么稳定……”
沐扶云本没有这么在乎这些,但听着弘盈在耳边的絮叨,莫名也用心听起来,听她说了半天,都没提三号台,不由问了出来。
“三号呢?那位师兄——”她打量一眼,不禁皱了皱眉,“看起来有些面生。”
本想说“有些不善”的,但话到嘴边,转了个个儿。
那名弟子穿着和大多数弟子相差无几的朴素道袍,腰间佩剑,身板挺直地站在擂台中央,分明也算身形挺拔,气宇轩昂,偏偏眉眼格外漆黑,再加上双眼形状有些凌厉,乍看过去,有些阴沉。
只不过她一向不喜随意议论他人,遂将话咽了下去。
“三号台?”弘盈手上动作飞快,把册子翻得哗哗直响,“我看看,是太清峰的一位师兄,金丹中期,平日战绩似乎胜率挺高——哎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