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任性?”她笑着睨他一眼,略带责备的语气中有说不出的纵容和亲昵,“如今,你在宗门里,也已独当一面了吧?若让旁人知晓连练剑这样的事,都要师姐催促,可不知要怎么笑话你呢。”
这是两人从少年时代,就会常有的亲近调侃。
每到这时,宋星河总会被她的话激起一番斗志,拍着胸口保证定会好好练剑,很快就会让大家刮目相看,以证明自己不是个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弟,更不是什么都不懂,连师姐也保护不了的孩子。
不过,这一次,宋星河虽还是被她这番话激起了几分情绪,却不像过去那样外露,而是沉稳地扬了扬脸颊,道:“不会的,师姐,如今我已经是宗门积分榜上第二了,只在云霓之后,剑术虽比不上大师兄,也并不逊色。”
沐扶月的脸色有一瞬间僵硬。
“倒是我多操心了。只要你没有松懈就好。”她垂下眼帘,轻声道。
宋星河一怔,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让她不开心了,连忙摇头:“没有没有,师姐关心我,我高兴得不得了,怎么会是多操心呢?”
沐扶月掀起眼帘,目光自他面上流转而过,抿唇轻笑:“你急什么?我同你开玩笑罢了。”
说着,又垂下眼帘,神情间看不出喜怒。
宋星河见她情绪间有些不对劲,也没怎么迟疑,便问:“师姐,你怎么了,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沐扶月咬了咬唇,没有立刻回答,犹豫了片刻,才道:“也没什么,只是一时有些没法适应。星河,我、我觉得,你,还有大师兄,都离我好遥远,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……”
宋星河一呆,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甚至心中对此有几分认同。
“星河,我不再的这两年里,宗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