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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师兄关心,方才的确有些不适,”沐扶云松了口气,“眼下已都好了。”

想起在屋里的情形,她莫名脸热。身处其中时,她不觉不妥,如今方有些羞赧。

那等失态的样子,在楚烨面前,在宋星河面前,乃至在苍焱面前,她都不会有半分心虚。偏偏是谢寒衣。

谢寒衣对她而言,和别人都不一样。

俞岑则仍是警惕地望着沐扶云手中的漆盒:“沐师妹,这里头到底是什么?你可得小心些。”

“这个,”沐扶云垂眼,望着那只只比巴掌大一圈的漆黑锃亮的木盒,“没什么,只是他欠我姐姐的一些东西罢了,俞师兄不必担忧。”

提到沐扶月,俞岑自也有了猜测,因听说过沐扶月和苍焱之间的关系,遂不再多问,与另一位师兄一同离开。

留下沐扶云一个人在庭中,先是拿出一枚清心丸,接着,便就着那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深绿泛黄的

灵草服了下去。

……

后院屋中,谢寒衣自沐扶云离开后,挺直的脊背才晃了晃,身子朝前倾些,一手撑在榻上,另一手捂住心口。

方才为了让徒儿尽快好起来,他一下输出大量灵力,此刻已经有些撑不住了。

和旁人想象的无懈可击、强大无敌不同,真实的他,其实脆弱不堪。

当年的那场大战,让天衍宗变成了压在他身上的巨石,挪不开,也不能挪开。

他守着天衍,天衍的命运皆系他一人之身,而他的性命,也绑在了宗门之中,一旦离开,有些东西,就会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,拦也拦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