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躬身作揖,想要道别离开。
隔着几步,门槛之内,谢寒衣就站在里面,身上透着冰雪的寒意,在四下的黄沙大漠里显得十分突兀。
沐扶云第一次感觉到身为修士,五感的敏锐真的会带来困扰。
就是一弯腰的工夫,她忽然嗅到那股清凉的气息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发作的时候,就有他在身边,又或者是因为对他有无法解释的依赖,再或者是因为现在的她的确需要一样冰冷的东西,此时此刻,她觉得脑海里一片恍惚,连带着眼前都模糊起来。
原本还能维持正常的脸颊悄悄染上一层红晕,眼神看起来也十分迷离,重新站直身子的时候,双腿发软,差点没能站稳,幸好反应快,扶了把门框,才没跌倒。
“怎么了?”
谢寒衣看出她的不对劲,略抬了抬手,用自己的灵力将她扶住,问。
沐扶云咬咬牙根,想让自己保持镇定,但诱惑就在眼前,她明知自己应当立刻就走,但双腿却像被灌了铅一般,怎么也动不了。
“师尊,”模糊之间,她抬起眼帘,看着眼前沐浴在夕阳余晖中的谢寒衣,不由自主说出了原本的来意,“徒儿有话想要说。”
“我、我有一事,一直不曾向师尊坦白过——”
她顿了顿,悄然捏紧自己的手。
“入天衍之前,我曾在合欢宗待过四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