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三人在各自寻的角落里,也吃力地运功调息。
一时间,四下里陷入一片死寂,连本该有的草木婆娑的动静,与流水潺潺的声音,都消失了。
天边,一缕缕形态各异的流云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头顶涌来。碧蓝如洗的天空,灿烂炽热的日头,都被一点点遮蔽起来。
只是无人察觉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纯净的火系灵力终于在沐扶云的体内运转满一个小周天,将杂乱无章的气息暂时抚平下去。
她轻喘一口气,始终挺直的脊背终于稍软下来一些,整个人朝前倾了倾,一手支在身前,另一手则擦拭着额角的汗。
只是,经脉流畅的同时,体内那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。
这该死的炉鼎体质!
感受到肌肤间迅速燃烧起来的热度,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。
才被擦去的汗珠再度浮上额角,自脸颊开始的绯红一片,更是弥漫至后背、前胸,烫出湿润的汗珠,将薄薄的里衣也浸透了,贴到肌肤上。
“你怎么了?”背后传来楚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。
他此刻也不好受,沐扶云已筑基,要替她打通经脉,本就耗费不小,眼下更是让他的灵力也落到了极低的水准。
眼看沐扶云迟迟没有答话,他不禁蹙眉,伸出一只手,轻轻搭在她的肩上。
隔着一层潮湿的里衣,他的手心是滚烫的,底下的肌肤亦是滚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