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套剑法,大家都已熟得不能再熟,几乎不用思考,就能流畅地从头舞到尾,但此刻有蒋菡秋在,谁也不敢放松警惕。
他们一边舞剑,一边绞尽脑汁思考正在舞的这一招,该用什么样的招式应对,以防蒋菡秋忽然跳到自己面前出招。
对于入宗门时间更久的师兄师姐们来说,数年时间的磨砺,已渐渐习惯了这样的出其不意,尽管必然敌不过蒋菡秋的招式,但应对起来,已显得不那么猝不及防了。
而对于新入门的十几名弟子,就十分吃力了。
偏偏蒋菡秋此人,就喜欢挑这些新崽子们开刀,让后排的弟子们打过样后,便直接来到第一排。
肖彦站在前排,猝不及防对上蒋菡秋的剑,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,就随便甩了一个格挡的动作上去。
果不其然,直接被撂倒,捂着屁股,揉着胳膊哀嚎一声。
后排的齐满和岑洛不厚道地笑出声来。
可还没等笑够,蒋菡秋的剑已经到了眼前。
“你们两个还笑他?”她身姿轻盈,跃上去的时候,仿佛流云一般柔软,可剑意下来时,却是雷霆万钧。
剑锋指的是齐满,延长出去的剑意,对准的却是岑洛。
两人皆是吓了一跳,手忙脚乱地接招,一个用的是鸣泉剑第五招,一个用的是风伴流云剑第十七招。
虽然勉强接住了这一招,没像肖彦那样直接倒下,但很快,从第二招开始,就彻底乱了方寸,在风伴流云剑和鸣泉剑两套剑法中来回摇摆,仓促不已。
很快,才到第五招,这两人就莫名其妙打到了一起,被各自的剑意绊倒,狼狈地滚落到剑台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