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麻烦掌门真人。”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,“浮日峰自有浮日峰的弟子在,扶云是师尊的徒儿,理应与师尊一起住在这儿。”
谢寒衣没有立刻回应,她想了想,又添了一句。
“我不怕冷的。”
这句话说得声音明显低了些,却仍旧显得十分笃定。
尽管对于才刚筑基的她来说,太过寒冷的环境的确有些难捱,但她从来没有怕过。
从第一次见到他起,就是如此。
谢寒衣漆黑的眼眸一怔,对上她笃定的视线,忽然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。
“好,那就住在这儿吧。”
求仙问道,路途漫漫,师徒二人作伴,总好过踽踽独行。
……
浮日峰,后堂。
楚烨苍白着脸,站在莲灯前,脑中想的,不是沐扶月,而是已从溪照阁离开许久的沐扶云。
方才,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态,他忍着胸口的伤,让小道童取来溯洄铜镜,施了个溯洄之术,看了在东极岛时错过的外门考核。
沐扶云在其中遭到太多排斥、猜疑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仿佛被撕成了矛盾的两半。
一半站在大多数人那一边,觉得沐扶云就是居心叵测,靠着裙带关系和运气,才硬挤进了前列;另一半却站在沐扶云那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