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师妹,恭喜!”他收剑入鞘,快步上前,将她从地上搀起来,“我就知道,你这么聪明,一定不比任何人差!炼气后期就能御剑,便是许多说得上名号的大能,当年也未必有这样的本事!你是何时学的?”
这时,吴教习派了道童们上来,将十五名弟子一一搀到试炼台边的坐席上坐下,稍作休息,又给每人发了一瓶补气疗伤的丹药。
沐扶云艰难地抬手接过,因为太累,连清洁术也施展不起来,只能任满手的血污沾满干净的瓶身。
身旁的徐怀岩从自己的瓶中倒出三颗丹药,其他人亦是如此。只有她的瓶子沉甸甸,似乎远不止三颗丹药,让她忍不住蹙眉,没有立刻服下。
这时,耳边出现密语传音:“多两枚固元丹和两枚止血补气丹,别磨蹭,赶紧服下。”
那声音带着中命令的口吻,还显得有些烦躁,显然来自宋星河。
沐扶云掀起眼皮,朝不远处的高台上望去,恰好对上宋星河阴晴不定的眼神。
她忽然笑了,尽管嘴角还在溢着丝丝缕缕的鲜血,那笑却是明媚得挡也挡不住,好似朝气蓬勃的太阳般,能让人感觉到其中的生机与意气。
就像是一种示威,对他之前数月里的种种羞辱、看轻回以有力的一击。
宋星河只觉心中一刺,赶紧移开视线,别扭地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沐师妹
?”徐怀岩见她忽然笑了起来,不禁感到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