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起初的笃定沐扶云是个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的绣花枕头,总要来求他和大师兄,到后来控制不住地担心她是否会在全宗门面前出丑,再到现在被她不知何时学会的御剑术而震惊,他已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。
如果说,前两次的快速进阶,还能用她已修炼四年来解释,那现在的御剑术,无论如何都说不通了。
宋星河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生怕被别人看出自己的过分关心,可一转头,发现连掌门真人的脸色都有些微妙时,又微微松了口气。
齐元白的目光落在石碑上,一动不动地看着,尽管没表露出任何情绪,但周遭的人多少能看出来,他此时一定算不上高兴。
蒋菡秋一向胆子大,我行我素惯了,直接笑道:“看来,是咱们小瞧了这些孩子啊,早知道今年的弟子里,竟然有人连御剑都学会了,最后一关,无论如何也不能设得这样简单了。”
她这话乍听,只是普通的玩笑,但若细品,就能回过味来,她这是在暗讽掌门先前当众断定沐扶云根本不是修仙的料,不值得在其身上浪费心血,如今这般,却是当众打脸了。
石碑上的画面里,沐扶云的脸色越来越白,明明站在剑上岿然不动,可不知怎的,整个人看起来却越来越虚弱,好在脚下的剑依然平稳。
大约因为确实已到极限,眼看已到湖心岛的边缘,那一直平稳的剑忽然上下晃了晃。
她没能站稳,几乎就要从剑上跌进湖中。
“啊!”
“小心!”
试炼台上顿时一片惊呼。
这时候,大家也顾不得先前对沐扶云到底是何种印象,只下意识地跟着替她着急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