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宋星河一下抓住她话中的字眼,警惕地问,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他不知后堂里师姐那盏莲灯到底要怎么办,但隐约之中,他觉得大师兄似乎找到了其中的门道,这次前往东极岛,也暗中做了些准备。
难道,她也知道?
“沐扶云,你的剑法是跟谁学的?”
宋星河这一警惕,就莫名察觉出更多疑点。
她在试炼台上使出的那几招,虽然都是风伴流云剑中的招式,看起来平平无奇,但他不是那些修为尚浅的外门弟子,看得出她的剑意,是经过锤炼的,完全不像是刚刚学了三四个月那样的轻浮、不稳。
难道,她和楚烨两个人,又瞒着他做了什么?
沐扶云耸耸肩,无所谓地笑笑,就是没有回答他。私心里,她并不想把后山那位白衣前辈的事告诉其他人。
吃饱喝足,看一眼漏刻中的时辰,又从食盘中挑了几样糕点,随身带上,便起身离开饭堂,径直去了试炼台附近。
她可不想再让方才的事情再发生一次。
大概是因为陈道和的突然败落,和蒋涵秋明确表达的对这种挑战低排位弱者的投机取巧行为的不齿,这一次,倒没人再趁着她不在的时候继续挑战了。
众人对她的态度,从刚开始的鄙夷、不屑,变成了好奇和观望。
一个在四个月内连进两阶的人,却只一场比试后,就直接晕了过去,大家越发猜不透她的实力到底如何,一时也不敢再贸然出手。
再加上她的积分排名太过靠后,即便赢了她,能拿到的积分也太过有限,不确定的事,没几个人愿意冒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