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童方才得知自己被沐扶云发现了,正有些难过,此刻得知自己明日不用再去做坏事了,顿时如释重负,撒着欢儿跑了。
留下宋星河一个人在屋里,捏着玉牌心神不宁。
他本来只后悔自己没忍住,主动承认了派人打探沐扶云的消息,可是,看到她方才回过来的话,他又忍不住怀疑,难道大师兄真的和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?
眼下,他很想直接飞去她住的那间草舍,当面警告她,不要耍心机,动自己不该动的歪心思。
若不是看在师姐的面子上,她那种人,根本没资格踏进天衍宗一步,更不用说进入外门了。
但他一点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闲吗?谁有空天天盯着你。”他思来想去,传了这么两句过去。
刚传过去,就又后悔了,忐忑地等着对面的回应。
可是一刻、两刻过去了,半个时辰过去了,玉牌亮了又亮,却都不是来自她的讯息。
宋星河耐心耗尽,将玉牌往榻上一丢,拎起白虹剑,到院子里练剑去了。
不过小半个时辰,原本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院子里就落满了碎叶竹枝。
……
接下来两日,沐扶云照常跟着甲班的弟子们上课、练剑。
临近考核,教习们大多不再一直讲课,而是将大把的时间留给弟子们自己参悟。
沐扶云恰好将这些时间都用在翻阅典籍上。
她看书一如既往地快,一页页翻过去,只花别人小半的时间,就能将一本书读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