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看那罐子油浸鲟鳇鱼,切成小块的鲟鳇鱼干泡在鲟鳇鱼油之中,打开封口便有浓郁的鱼香溢散而出。

林芝夹起一小块,尝了尝味道,鲟鳇鱼肉应当是油炸之后再放入其中的。随着浸制时间变成,油脂渗入鱼肉之中,只需微微吮吸,肉便从鱼骨上脱落,在舌尖上融化,那股子鲜香真真教人眼前一亮。

“娘。”

“嗯?”宋娇娘尝过鲟鳇鱼籽,就对这玩意失去了兴趣,时下正坐在椅子里,捡着甜枣吃呢。直听到女儿的呼唤,方才重新起身走过来看:“怎么了?”

“这物,明早上您配粥试试,肯定好吃!”林芝将油浸鲟鳇鱼肉推到她面前,笑道。

瞧宋娇娘警惕的模样,她赶忙补充:“不咸,老香了!”

宋娇娘这才放心,而林芝则拿着鲟鳇鱼干,琢磨着要做道什么菜来尝尝味儿。

很快,她便有了想法:“娘,我去膳房一趟。”

等到了膳房以后,林芝便取刀刮去鲟鳇鱼干裸露在外的部位,而后又用热水冲洗,又特意检查了顶部和腹部,发现经手人处理得相当干净。

这整块的鲟鳇鱼干自是不能单做一道菜,林芝打算来做上三道。

首先,她持刀将鲟鳇鱼干切成一大一小两份,其中大份的切成骰子丁,而后分成两份,准备一共做三道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