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息,奇妙的异香瞬间充盈口腔。这猪血索饼入口并无他们预想的腥膻味,只带着淡淡的荤香与麦香,每一根都均匀裹着油和酱汁,软滑爽口,出乎意料的鲜美。

林森咽下一口以后,忍不住赞了一声:“爽快!”

再来他开始品尝上面的炒猪杂,粉肠头脆嫩,猪肝鲜甜,连猪腰也一点腥膻味都没,反倒是越嚼越香。

林芝还往里放了些五花肉片,肥肉里的油脂已完全煸炒到猪杂中,吃起来瘦肉边缘微焦,同时肥而不腻。

每每咀嚼一回,无论是五花肉还是猪杂内都有细微的肉汁溢出,激得几人根本停不下来,片刻功夫一碗猪杂拌饼便见了底。

三人很快吃得肚子溜圆,心满意足地打了饱嗝。就是沈砚有个疑问:“这个索饼,也不脆啊?”

……

过上三日,随着林芝遣人去丘府通报,丘官人也赶到林芝记来。他坐在外面大厅里,没在意旁人投来的好奇视线,只伸长脖子遥望着灶房的方向,盼着林厨能端出那碗自己念了几十年的索饼来。

不多时,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香味涌出铺子。紧接着林芝撩起帘子从灶房里走了出来,将手里那碗索饼送到丘官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