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几名陌生差役将两缸子猪血、猪杂和猪肉送来时,可把夫妇俩吓了一跳。
尤其是那缸子猪血真真是腥气冲天,弄得搬运的伙计都一惊一乍,不小心洒了一些在外头,教两人还跟在后头收拾残局。
林芝把丘府里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,连林森夫妇都听糊涂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凑在一起小声嘀咕:“用猪血和面做索饼?这做出来能好吃?”
声音大的,林芝都听得清清楚楚。她哭笑不得:“爹娘,你们等着瞧就是!”
说罢,她转身进了灶房。林芝先吩咐帮厨们将送来的猪杂处理干净,准备稍后进行卤制,而自己则趁着猪血尚且新鲜时,先把猪血面给做出来。
她先舀了一勺猪血倒进盆里,加了些葱姜水搅匀备用,又取来面粉堆在案板上,中间挖了个窝,倒入少许调好的猪血水。
像寻常揉面那样,双手温柔出力,将面粉和猪血水糅合在一起,直到面团光滑,色泽鲜亮红润为止,再盖上毛巾让面团松弛片刻。
等面团松够了劲,林芝才拿起擀面杖,将面团擀成薄面皮,再反复折叠,最后用大摆刀切成极细的索饼。
沈砚和林森夫妇看着那团玫红色的面团,又惊又疑:“这就好了?”
不怪他们疑惑,到这里为止制作过程都甚是简单,与寻常的面团制作无甚区别,很难想象这索饼能好吃到让丘官人惦记几十年。
林芝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还有一些准备工作没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