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考试时间结束,差役收走卷子,众人涌出门外时各个脸上都是杀气四溢,直引得在门口张望等候的百姓们满脸懵圈。
“那人真真是可恶——”
“到底是谁,我后半场做梦都在想着吃食!”
“我觉得要强烈抗议……”
“抗议啥啊?不如寻到那人,问问是从哪里得来的,下回也好用。”
“喂喂喂,别说丧气话!咱们肯定能高中的!”
众人叽叽喳喳,说说笑笑,出来的郭官人却是真知道是何人。他眼角余光不断瞥向身前的沈砚,张了张口,欲要结交一二,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直至看他上了一辆马车,郭官人方才遗憾地收回目光,往不远处的驴车行去。
“官人。”三姐儿撩起帘子,迎着郭官人坐上车。待人坐稳,她殷切地望向郭官人:“你考的如何?”
顿了顿,她面上带上三分得意,更是压低声音道:“我压的题准不准?”
上辈子郭官人也过了秋闱,虽没进前三,却也列前十,最后授了永丰县令。
这官场起步虽是不低,但比留在汴京城的前几名到底差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