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娇娘笑道:“戚娘子猜猜,在开饭馆以前芝姐儿是做什么的?”

戚娘子顿时一愣:“做什么?”

她未曾听陶郎说过林芝的来历,只从家里仆佣那听过一些八卦,有人说林芝一家是得罪了人,逃难来的,也有人说林芝家是碰上了案子,路上求陶郎做主后到汴京来落脚的。

她犹犹豫豫道:“是开酒楼的?”

“不是不是。”

“那是开果子铺的?”戚娘子暗道家里人舌头长,胡乱传留言,同时努力思考。

“不对不对。”

“莫非是在哪户官家做厨娘?”戚娘子觉得这点最有可能。

“不是不是。”宋娇娘看戚娘子脸蛋皱成一团,捂着嘴直笑:“其实芝姐儿以前是绣娘,不是我说,她的水平是能进纹绣院的。”

这下,戚娘子是真傻眼了:“哎?”

宋娇娘指了指自己:“我也是,以前是绣娘来着。”

别说戚娘子听得目瞪口呆,就是侍奉在身后的仆妇婢女听着也是一愣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