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哥儿知道?”宋娇娘惊讶,而林芝也是好奇看来。

“十日前,花娘子就去衙门举报了郑掌柜,说他偷税漏税。”沈砚解释道。

宋娇娘和林芝同时面露惊讶。

沈砚见事发,也就不再隐瞒:“宋婶应当知道,花娘子近来生意不错。”

宋娇娘当然晓得,先前她和余娘子还聊起这件事来:“在笼饼店里帮衬了十余年,花娘子的揉面手艺也不差。”

“上回咱们凑了钱给她在尼姑庵里落脚后,她便在相国寺外赁了摊子,转卖贩卖自制的笼饼馒头等物。”

“一月赚得不多,却也是自给自足,就连街坊捐助的那些钱,她也断断续续还了大半呢。”

“不过花娘子应该没有说另外的事。”

“其余的事……”

“其实自她摊子生意渐渐稳定以后,花家人曾又登门造访,而后郑掌柜得到消息亦是上门,还再次一纸诉状,将其告上衙门,要求她立刻偿还那两百贯银钱。”沈砚解释道。

“什么!?”宋娇娘还真不知道这些内情,气得直颤:“这两家人,这两家人,怎,怎这般不要脸!”

“便是这事以后,花娘子又一纸诉状将郑掌柜告上衙门,自述郑掌柜偷税漏税多年,而那新妇家里则是买卖酒水的,两家铺子过去便常有来往,郑掌柜当时便曾帮忙运输过酒水,怀疑有协助对方偷税漏税之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