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晚间,她才细细考量起这事来。等宋娇娘和林森晚上准备要睡觉,方才注意到外面还亮着烛火,惊诧不已地推门而出,来到灶房里:“芝姐儿,你还不睡……你在做什么?”
灶房里盘踞着一股鲜香,明明晚上大吃一顿的宋娇娘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她伸手捏捏肚子上的肉,含恨熄了心思。
林芝顺势将手里的东西放入温水里,转身笑了笑:“就突然想到了点东西,想要试上一试。”
“明天还要比赛呢,早点睡吧。”宋娇娘无奈道。
“嗯嗯嗯,马上就睡。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宋娇娘没好气地抱怨一声,关门时眼角余光瞥到温水盆里飘着的一朵……花?
大冬天的,哪里来的芙蓉花?
宋娇娘困惑一瞬,慢吞吞地回屋里去了。只是躺着炕上,她又觉得不对劲,在上头翻来覆去,没得出答案倒是把林森给吵醒了。
“……娇娘,你怎么还不睡?”
“芝姐儿也没睡。”宋娇娘翻了个身,拉了拉林森:“哎,你说。”
“干嘛。”林森痛苦面具,他忙活一天正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:“让我说啥?芝姐儿心里有数的……”
“我是说芝姐儿大晚上折腾东西,不会是明日比赛要用的吧?”
“啊?”林森挣扎着睁开双眼,困惑道:“昨天芝姐儿不是说,明日比赛就是他们再去做一遍?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宋娇娘蹙着眉,摇摇脑袋:“反正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