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才到汴京城多久?连半年都还没到!这般赚钱能力,任谁看了都得竖起大拇指,说一声牛逼!
沈砚面上瞧着胸有成竹,心里却也有些惊讶。他当初虽说得笃定,却也知道这事难,后来还悄悄打听了租赁流程,打算实在凑不够钱,就给个白菜价租给林家。
此刻看着言笑晏晏的林芝,还有乐得合不拢嘴的林森夫妇,他嘴角也忍不住上扬:“我就说芝姐儿能成。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陶应策冲他翻了一个大白眼,马上抖出沈砚的小心思:“前几日你还去牙行问租赁流程呢”
沈砚急了:“我那是准备搬出去,方才去牙行问了问。”
陶应策半点不留情面:“拉倒吧!你家老仆都已将老宅清扫修缮过了,你难不成还要住到别处去?”
沈砚面无表情地瞅他,那眼神像是已经看准了从哪里下刀,引得林芝一家止不住地笑了起来。
“其实这次也算是意外。”林芝笑着打圆场,“我原以为预赛之后还有复赛,没料到一场比完就发奖金了。剩下的就是后日再去趟饮食行,重做一遍果子让官吏尝,定能不能上元宵节宴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:“还得谢饮食行分了甲乙会场,不然我也不会做今日这道果子。”
等林芝把饮食行的潜规则说完,陶应策甚是后怕:“好家伙,居然还有这等事?差一点就错过了!”
沈砚却道:“终究是芝姐儿有能力,换作别人,就算知道了又有何用,又做不出这般的果子,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瞧着旁人拿到头名。”
“瞧瞧砚哥儿那张嘴,多会说话!”
“宋婶,您这话说的好似我不会说话一样。”陶应策立刻幽怨地接话,逗得宋娇娘笑声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