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话。”坐在他身侧的年长厨娘摇摇头,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连这点心思都不肯花了。”

正说着,有人拿起一块薄如纸片的石鏊饼,鼻尖凑近闻了闻:“这饼里掺了茶香?倒是清雅,有点巧思。”

“的确不错。”

“烤制的时间和味道都恰到好处,可惜还不够大胆。”

“放到待定里吧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众人判定以后,便有差役将石鏊饼端走,又有差役接着送来另一道吃食。

崔厨娘身边的尤厨娘瞧见新送上来的透花糍,伸手便去拿。

可指尖刚碰到糍糕,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:“这等手艺也敢参赛?”

她把糍糕递到众人面前:“你们看这外皮,竟是还有颗粒感,分明是磨粉没磨细!”

“许是专做红案的厨子,做点心没那么熟练。”有人打圆场。

“这是基础功不扎实!”尤厨娘语气加重,指尖在糍糕上点了点:“就算是小铺小摊出身,也该把底子打牢。”

坐在她身边的几名副行首闻言,皆是笑了笑,说是如此说,可小摊小贩出身的参赛者,八成都是家境窘迫,靠手艺维生,能把一道吃食学精就不错了,哪能样样周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