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做的是玉兰花酥,用的是奶黄馅。林芝将奶黄馅放入面皮,用虎口边往里压边收口,做成毛笔杆头的形状,配上末茶色面团做的花托,最后再用锋利的尖刀割开面皮。
林芝的手法轻盈且利落,指尖翻飞间,手里的面胚子便有了花的模样。
侍立在身后的两名差役看得目瞪口呆,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,连坐在高处的督官也频频侧目。
不多时,桃花酥、水仙花酥、山茶花酥也一一成型,每种花酥都带着对应的花色,摆在银盘里,像一簇簇刚绽放的鲜花。
督官监督乙会场比赛多年,从没见过这般精致的吃食,目光黏在花酥上挪不开。
他挣扎半响才拉开视线,眼角余光瞥见所剩不多的沙漏,赶忙开口提醒:“时间还剩两盏茶。”
这话让旁边正重做点心的厨子脸色瞬间发白,他所做的果子烤制时间起码都要一刻钟,故而他慌慌张张地揉好面团,造型能简单就简单,而后捧着就往窑炉房奔,出门时险些被门槛绊倒。
而与他反应截然相反的是林芝,等六种花酥都做好,她不但没去窑炉房,而且还将一口铁锅架在灶台上,往锅里倒了些油,开始热起油来:毕竟完美的花酥必须油炸!
与此同时,窑炉房里魏厨正等着自己的果子出炉,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,他心中微动,转身看去:“林娘子……咦?
没曾想竟是个陌生厨子。
那厨子顾不上回话,慌忙将手里的饼放进窑炉,凭着模糊的记忆调整了下炭火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一定要成功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