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小刀把竹篾削薄、截成合适的长度,指尖翻飞,竹篾在她手里渐渐有了花篮的形状。
噼啪噼啪的声响削竹声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显眼,不少人都偷偷往她这边看。
有人疑惑,有人嘲讽,鱼丸铺铺主更是撇着嘴,手里的糕点都捏变形了,又心急火燎的重新制作,唯有林芝半点没有分心,一双眼睛只盯着手里的竹篾。
到了第二个时辰,陆续有厨子端着作品去蒸制或烤制。
选蒸制的还好,出来时脸色还算平静;选烤制的却一个个脸色难看,有人更是忍不住骂出声:“可恶!窑炉温度根本不对!”
在他身旁的厨子闻声望去,只见这人手里捏着的作品烤得发黑,而后还有人端着还看得见生面的作品归来。
有人想重新做,可时间只剩
一个时辰,根本来不及,只能在现有的作品里挑样子稍好的上交上去,满脸懊恼。
也有人不死心,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意图再挑战一次。
选蒸制的厨子见了,暗暗松了口气,很快就喜气洋洋地把蒸好的糕饼交给差役。
即便如此,几乎每个走出乙会场的厨子,都会多看林芝一眼,她既不蒸也不烤,坐在那儿编竹篮到底是什么鬼。
“又不是待到最后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