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去办吧。”
“我晓得城南有家尼姑庵,我婆婆曾去那边清修,为我和我家小郎祈福,那时住了半个月,包吃包住才花了一贯钱。”
“这价格划算啊!”
“那这样,我出三百文。”
“我也出三百文。”
“我出五百文吧。”
“我出一百,不,两百文吧,家里最近不宽裕,别嫌弃。”
一时间,街坊们纷纷掏钱,没一会儿就凑了一贯有余。余娘子想着自己到底与花娘子曾是朋友,咬咬牙,拿了三贯钱,林森也回家里拿了三贯钱。
余娘子将钱凑在一起,走到花娘子面前,把钱硬塞进她手里:“这些钱你先拿着,先去周娘子说的尼姑庵问问,再不济便寻客店住下。”
“等过了元宵,市井上定有不少铺子招人的,我再帮你寻寻看有没有合适的活计。”
花娘子抬起头,望向周围街坊,她的嘴唇动了动,半响却没说出话来。
花娘子越是对比,越是羞耻,越是……瞧不起过去的自己。
在场的街坊邻里,就是与自己关系曾最好的余娘子都被她在背后嘴上过数回,能占些便宜就占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