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她磨刀霍霍时,吴掌柜也推门而入,手里提着一壶酒:“林哥,我把酒打来了,今儿个我们喝个不醉……不……额?”
吴掌柜脚步一顿,声音越来越轻,就在他的正前方,林芝正垂首磨刀,手里的菜刀已被磨得寒光闪闪,冷光映照在她的脸庞上,配上专注的眼神,教吴掌柜莫名感受到一股‘杀意’。
吴掌柜喉结滚动,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,小心翼翼道:“那个,芝姐儿,我随口说说的,就喝上两盏,哪会喝个不醉不
归哈哈。”
拿着刀检查锋利程度的林芝:?
吴掌柜却不敢再多说,老老实实地坐在余娘子旁边,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,连手里的酒壶都推得远远的,让试图拿酒壶的林森也面露迷茫。
没人知道吴掌柜刚刚进门时瞧见的场景,只当他一时抽风,突然犯病。
林芝也没多想,伸手从木桶里提起大黑鱼,手腕一扬,用刀背重重砸在黑鱼头部。
趁着黑鱼的扭动停止的瞬间,她干脆利落地去除鱼尾和鱼头,接着动作放缓,指尖轻轻抚过鱼身,眨眼间就把鳞片刮得干干净净,连一丝残留都没有。
随后,她手腕一转,菜刀从黑鱼背部轻轻划下,刀刃贴着鱼骨推进,粉白色的鱼肉瞬间露了出来。
整个过程快得惊人,甚至只有眨眼都可能会错过一步。
等碰到鱼骨,她的动作又慢了些,却依旧利落,手起刀落,轻松砍断鱼骨,转而处理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