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多时辰后,窑炉里飘出阵阵麦香,林芝戴着厚布手套,将烤得金黄的面包取出来。她把面包切成小块,再切成细丁,平铺在在竹筛里,用绳子把竹筛高高挂在屋檐下,既能让自然风把面包吹干,又能防止麦香吸引来某些小动物。

等到第二日午餐营业时间结束以后,林芝才把风干了大半天的面包干取下。

因着时间还不够充足,所以面包干还有一定水分,故而林芝又将其放入窑炉,稍稍烘烤片刻。

原本米白色的面包干,渐渐变成了浅黄,水分被彻底烘干,麦香味也更浓了。

她把烘好的面包干倒进石臼里,双手握着石杵轻轻用力,将面包干碾碎,又细细筛了两遍,筛出来的粉末细腻蓬松,正是最基础的面包糠。

面包糠备好,林芝终于开始准备主料。她先从柜子里取出肉挂、良姜、白芷、草果这些香料,一股脑倒进碾槽里,双手握着碾轮来回滚动,把香料碾成细粉,又过了一遍细筛,直至粉末细得几乎能随风飘起。

紧接着,她将刚刚做好香料粉和糖、盐、鸡粉、胡椒粉混在一起,用筷子顺时针搅匀。

与此同时,林芝还唤了林森和宋娇娘过来帮忙剥蒜。

夫妇俩进出灶房时,便闻到一股奇妙的香味。他们瞅了一眼那复杂的香料粉,再看看那香喷喷的面包糠,一边暗暗议论女儿在做什么吃食,一边麻利地将一筐子大蒜都剥掉外皮,只留蒜米在盆里。

再来,林森将蒜米切成蒜末,再放进石臼里,加了点清水,使劲捣成蒜泥,过滤出蒜水。

一切准备就绪以后,林芝终于拿出今日的主角:生鸡。她的动作娴熟,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把两只生鸡大卸八块,按着用处分门别类地放好。

“既然要做,不如多做几样了。”林芝看着案板上的鸡肉,琢磨着:“炸鸡腿、炸鸡翅、炸鸡柳,剩下的鸡架可以红烧,鸡杂能炒个酸辣的,这样也不算浪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