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立冬后七八日的时候?”林森回想了一下,“就是有人上门催债,曹厨跑了的那日,后头我们看到谢掌柜锁了门离开的。”

“后面未曾见过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他可寻你们过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日起你们有离开汴京城吗?”

“没有,我们都是开店的,加上那时快冬至了,生意忙得很,从早到晚都没有空。”

林森被问得渐渐皱眉,反问道:“差役是怀疑我们作案不成?”

“不好意思。”旁边的差役见状,赶忙开口解释:“根据我们走访周边了解,您家里与谢掌柜家为烧鸭之事颇有矛盾,而且昨日还去牙行了解他家铺子的费用吧?”

林森无语,没曾想自家去了解下铺子钱还能被盯上:“我家铺子实在太小,加上街坊都说谢大羊肉馆不日要被上架出售,我们才起了打听的心思。”

“没曾想开口便要四千贯……”林森今日说起,都觉得可笑:“我们觉得价格太贵,便让牙人帮我们另外寻铺子。”

“你们可以去打听下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差役逐一记下,旋即又问起最后见到谢掌柜那日时一家人的行踪。

“那日我们一家邀请了朋友到家里来试吃馄饨。”若是平日林森还真不好解释,那日却是最简单不过的:“其中大多数都是大理寺的官人差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