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发了恼,他又说明日便会带回来。”余氏翻了一个白眼,“说句实话我也晓得林芝记的东西好些都需要预定,他这么一说我还以为他是个有良心的,已给我订了一份。”

“吕三哥,这是你活该啊!”众人听到这里,顿时哄笑起来,一看就知吕三是吃忘了,等次日想起来已是来不及了。

正当诸人说说笑笑时,外面突然传来阵阵喧闹。

“姓谢的,开门!”

“大家快来评评理啊!这姓谢的拿了咱们家的货不结账啊!”

哭喊声混着叫骂声传进来,屋里瞬间静了。林芝与铺里众人相视一眼,随即凑到门口探头,努力听起对面的八卦。

“姓谢的?好像就是与芝姐儿你打擂台的那家?”谢娘子想了想吕三与自己说的那些事儿,扯了扯林芝的衣袖,悄声问道。

“对,就是他们家。”

“我记得官府已经给他们家调解两回了?”吕三瞧着外面景象,忍不住蹙眉道:“怎么这么快又有人上门了?”

吕三说的调解之一便是赵家鸭铺、肥甘禽肆以及鸣皋坊三家的案子,许是因为赵家鸭铺掌柜的过激行为,让谢掌柜心生惶恐,最后在官府的调解下,他赔偿了一笔费用,随即与三家铺子解除了合同。

顿了顿,吕三侧身看向林森:“我听说肥甘禽肆还来寻过林芝记?”

林森站在门槛上,闻言往外啐了一口唾沫:“是啊!那帮人脸皮真真是厚得很!还说愿意再降一成的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