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陶兄做了那么多角子皮,刚刚坐在那边两条胳膊抖如筛糠。”沈砚看他一直说自己,没忍住把他的糗事也吐了出来,两人吵吵闹闹,倒是怪热闹的。
沈夫人听着两人爆料,心中诧异的同时还生起些怀疑:“芝姐儿?怎是她教你们两个。”
“娘,您在想什么呢?”陶应策顿时看出沈夫人的心思,直接翻了一个白眼:“芝姐儿便是林芝记的主厨。”
“什么?”沈夫人只晓得一家三口进汴京生活,也晓得林芝会做些吃食,却没想到年纪最小的她才是铺子的主厨,顿时震惊:“我记得上回那重阳糕也是出自她的手?听说还会做烧鸭烧鹅,真的假的?”
“娘知道的还挺多。”陶应策嘀咕了一句,点点头:“都是芝姐儿做的,厉害吧?她才十五,额,十六?”
陶应策略显迟疑地看向沈砚,沈砚点点头:“对,芝姐儿乃是五月十八所生,时年十五岁。”
沈夫人闻言,不由地看了一眼沈砚,并没再细问下去,而是侧身吩咐小厮将角子送到灶房里,打算今日晚食时送上餐桌,也好教诸人尝个鲜。
暂且不提陶府里诸人反应,林芝家过了立冬后便开始各种忙碌,尤其是宋娇娘,先去几家铺子查看冬衣,挑了几日才选了一家价廉物美的订上。
等回家以后,她便开始做鞋子,先做林森和沈砚的,两人的鞋子都需要保暖防水,外表又需朴素,故而她索性外层用布,而后做一层皮质内里,保证不进水不漏风,还能从外表看上去朴素无华。
此外,她还多做几个保暖厚实的鞋垫,踩在上面暖烘烘的,从外面看又是最普通的款式。
前面林森还念叨着不如去铺里买一双得了,等穿着脚上忍不住竖起大拇指:“厉害了!”
林森提着袍子,在铺里走来走去,越走越欢喜:“真厉害啊,太舒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