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这单子,我抵押了我家的宅子,我家的铺子……我十几年的心血,十几年的心血都要没了啊!”赵掌柜说到这里,控制不住地嘶吼出声。

沈砚面无表情地听着,直至差役赶来才将赵掌柜交予对方,放手离开。

陶应策立在林芝记门口,见状朝着沈砚摆摆手:“快来,芝姐儿说今日的早食是煎包!”

沈砚无语,走到近处不免撞了一下他:“我在那边忙碌,你也不知道上来帮个忙。”还先来打听早食是什么。

“我这是相信你嘛。”陶应策起初看到刀光还紧张了一番,见沈砚三两下便将人放倒瞬间冷静了:“再说,我也是仔细观察四周,确定其余人都是真来要账的,方才到这边来。”

顿了顿,陶应策转移话题:“况且我过来也是有原因的。你不知道那一幕把林叔、宋婶和芝姐儿都吓了一跳,要不是我赶紧拦着,他们三个都要冲过去了。”

沈砚闻言,顿时板起脸来,转身念叨林森和宋娇娘:“林叔,宋婶子,遇见危险情况要注意自己的安全,你们应该赶紧进铺子关门才是,怎么还能往外冲。”

林森和宋娇娘:“……”

他们幽幽看向跟在后头的陶应策,只见他双手抱在后脑勺上,见状别过头去,吹了一声口哨。

林森和宋娇娘:“……”可恶!

他们先表示是担心沈砚,然后被沈砚用‘我是专业的,你们呢’的反问给哽住,只能老老实实被沈砚教训一顿。

最后,还是林芝端着煎包从灶房里出来,方才让念叨声告一段落。

“来,豆浆和煎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