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拿着的食盒是哪里的?”卢哥冷笑一声,“我可是问了你的同伴,你今日是轮值的,却只上了半日便突然离开,可是周厨让你去做了什么?”

“这,这个,不,不是。”平哥儿眼见卢哥一拳头砸过来,顿时吓得两腿哆嗦,哭丧着脸交代了来龙去脉。

卢哥闻言,直接将食盒抢了过来,一脚踹在平哥儿腿上:“滚滚滚!你小子把嘴给我守严实了,别让人知道这事!”

平哥儿吓得连滚带爬跑了,而卢哥拎着事儿,转了两圈进了一间院子。

待走进院子,他便像是变了一个人。卢哥直走到紧锁的堂屋门口,弯着腰,面上露出讨好的笑容:“汤厨,是我,小卢来了。”

片刻后,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
卢哥弯着腰,低着头,直走进了屋,把食盒搁在桌上,又将平哥儿说的话叙述了一遍。

汤厨背着手走上前来,面无表情地掀开食盒盖子,冷冰冰的目光扫视着面前几道动过的菜品。

他执起筷子品尝一二,登时间名为嫉妒的怒火席卷心头。

聚友楼啊聚友楼,是他的囊中之物,他可不允许有人在此刻横插一足。

“你可知是哪里的铺子?”

“是大理寺前街上的。”

“啧,偏偏是大理寺前的。”汤厨阴沉着脸,心气不顺,崔厨娘看中人也不是头回,往日使卢哥和他几个兄弟闹上一二便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