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晓得后头生丝价格急转而下,等他急急忙忙卖出去,别说赚钱了,反倒是狠狠亏了一大笔钱。
偏生花二郎面上还得道感谢,买了东西送上门去,背后却是怂恿姐姐把东西拿回家,更是没少在爹娘跟前抱怨。
眼见花二郎不作声,花阿翁往下说道:“你姐姐介绍的这人,虽是商户女,但好歹家里赚得多,供得起小郎读书。再说她家里就她一个姑娘,还不是本地的,拿捏起来也不是难事。”
花二郎听到这里,方才勉强同意,准备带上妻儿,明日登高看个究竟。
彼时的林芝尚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,正蹲在集市上挑菊花。
汴京城有个习俗,重阳节那日各家各户门口都要摆上用菊花做的花门,街市行会还会前来评比,看看谁家的菊花最好看,摆得最体面。
林芝光是看着就觉得头晕眼花,除了好字也想不出别的词来,更不明白菊花为何会有如何多的颜色和名字,到最后她已是头疼得厉害,忍不住嘟嚷起来:“早知道应该让娘来……”
“芝姐儿?”
“?”林芝闻声回首,见是沈砚,愣了一愣:“啊,沈郎。”
沈砚含笑上前:“你——”
林芝左右环顾: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