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郑掌柜的侄子郑小郎回过神来,惊呼道:“林芝记?莫非是专做烧鸭的林芝记!?”
三人争吵声戛然而止,郑掌柜忍不住皱起眉来:“你也知道林芝记?”
郑小娘子惊呼:“大伯不知道吗?”
郑小郎跟着说道:“我在铺里工作时,常有人说起林芝记的烧鸭,还有贵人在茶馆里让人去买,结果没买到而大发脾气呢!”
郑小郎在汴京城一家中等茶馆里做茶博士,不但日常能接触到不少官吏与富户,而且还能听到不少消息,之前还听说南方闹灾的事儿,让家里提前囤了生丝,而后转卖让家里小赚了一笔钱。
故而他年纪不大,家里人却对他甚是信服,郑掌柜也是一样,每回来了弟弟家就抱着喊心肝,回头又嫌弃花娘子没能怀上一个,以至于花娘子看到郑二郎一家就白眼飞上天。
郑掌柜将信将疑:“不至于……吧?林芝记也不是什么专做烧鸭的,还做盖浇饭,那饭菜便宜的才九文一份,穷酸得很。”
“大理寺前……”
“明明就是大伯你家那边啦!”两个小的回忆了一下地址,连连摇头道。
郑小郎涨红了脸:“大伯,大嫂与林芝记铺里的娘子关系如何?若是好的话,不如请嫂嫂帮忙说说话,咱们要是能帮着代购买卖,不但能赚上不少,而且说不得还能与几位官人打上交道呢!”
“……”郑掌柜顿时沉默了,一张脸忽青忽白忽红忽紫的。他吭哧吭哧半响,嘀咕道:“就,就,就那样吧。”
郑小郎恁精明,哪看不出大伯眼里的抗拒,回头与爹娘道:“就咱们家大伯那张嘴,莫非是得罪人了?”
“不至于吧?”林氏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