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做别的生意干嘛,单纯做烧鸭铺得了!

宋娇娘也觉得这个数字着实有点夸张,她讷讷安慰林森:“说不得是大家还在兴头上,过几日就会……”

林森赶忙伸手捂住娘子的嘴,往地上“呸呸呸”三口:“多的好,多的妙,咱们做生意的,得盼着生意好才是!”

“每天卖五十,卖一百只,嘿嘿。”林森脸庞通红,细细说着:“那烧鸭一斤卖八十文,可一只鸭子也不过50文,拿多还能更便宜,算下来足足能赚上三倍,要是女儿做的这些卤味也能卖……”

林森嘿嘿一笑:“光是烧鸭我们每天便能净赚五贯钱,其他七七八八算一贯,也能有七贯,一个月便有两百一十贯!”

“两个月有四百二十贯!”

“一年便有两千五百贯!!!”

林森夫妇越算越是激动,两张脸涨得通红,兴奋得不能自我。

林芝无语地看着父母二人,给他们二人泼了一盆冷水:“且不说食客们不会日日吃烧鸭,真这么赚,一个月内市井就得开出十家烧鸭铺子来。”

后世常有见旁边铺子品类生意好,便扎堆开铺子的,别看时代不同,但人心都一样,不会有任何区别。

“你这孩子就会泼冷水!”宋娇娘嘟着嘴,抱怨道:“咱们芝姐儿这么厉害,谁能比得上你?”

林芝白眼都得翻上天,听听这话,摆两个月前宋娇娘还忧心忡忡,觉得一家踏出席家大门就得开始喝西北风,说不得得日日织

布刺绣维生。现在倒好,尾巴都直接翘到天上去了。

可不会小看时下人的能耐,也不觉得天底下就只有自己的舌头能这般灵敏。

林芝无奈道:“我能做的便是做得更好,做得比旁人更快一步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