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,经过几轮审查,如今排查出来体型相仿的男性还有二十三人,总不能让人尽数扒光衣服,挨个检查屁股上有没有胎记吧?
若是陶郎开口让这些人扒了衣服检查,恐怕继露腚大盗以后,陶郎就要以扒衣怪官出名了!
“况且还有些疑点没有确定。”更让陶应策烦恼的是另外一桩事,“起初我们以为是同一案件,可前面四桩案子的目击证人没有人看到凶手臀部上有胎记。”
“故而我们怀疑是模仿作案。”沈砚挑了挑眉,“然后呢?有什么证据让你认为可能是同一个人?”
陶应策的确有这个猜测,又拿出另一份卷宗:“据第一位受害人描述,当时对方曾用匕首类似的尖锐物划伤她的外衫。”
“根据仵作检查并反复测试,可以确定那道划痕与受害女子衣物上的划痕完全一致。”
沈砚微微变了脸色:“可是刚刚我们已经查证过,若是前面四起案件对应的时间整理进去,排除掉拥有在场证据的人,结果可是……零啊!”
“没错。”陶应策身体往后一靠,吐出一口长气来:“你说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”
沈砚立在原地,久久没有作声。
就在这时,前去告知林芝一家的小厮乘车而归,将食盒送到二人面前。
“……先吃饭吧。”
“也是。”沈砚决定边吃边思考。
他们把大份的食盒刚刚打开,那边陶府见两人迟迟未归也送来了吃食。
陶应策索性将其余小吏差役唤了进来,大家轮着一块儿用饭,顺带说说可曾见过或者听过什么消息,想要从中寻觅寻觅可能的线索。
“有人传是采花大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