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买匹三等的驴子,便要八贯钱呢,算一算足够您租用上三个月,租用四百个时辰。”
“这还单单是价格,您算算要是自家养了驴,咱们家还得备上饲料槽和窝棚等物,还有每日的饲料,对了日日奔波在外,这驴隔三差五也得刷毛清洗吧?还有万一生病还得寻兽医。”
“另外爹你想想,早上你还嫌两只鸡崽在菜地里上蹿下跳,想想要是毛驴在院里闹腾起来?”
林森按女儿所说的想了想,顿时陷入沉默。他摇摇头,赶忙把养驴的心思抛到脑后,卖力地搬起木炭。
等木炭筐搬上车以后,他拍了拍毛驴屁股:“快上车,甭让你娘等急了!”
父女两人刚到家,便见宋娇娘迎出门来:“芝姐儿,你回来的正好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喏,陶郎派人来说,他们因着调查案件之故,今日怕是回不来了,我想着他们在外没东西吃,正想着要不要切点烧鸭让他们带过去呢。”
宋娇娘正看着烧鸭都不知道如何下手,见着林芝回来方才松了一口气,忙拉着她进去。
林芝听得这事,先进灶房将烧鸭切好装盒,再问问传话的小厮他们是几人在那边,紧急用剩余的米饭炒了个最朴实的蛋炒饭,一并请他帮忙打包带去。
送走小厮以后,林芝又把剩余的烧鸭放入盘里,送到外面桌上。
没了沈郎和陶郎两个酒搭子,林森遗憾一瞬,然后转头就忘了。他高高兴兴给宋娇娘斟了一盏酒,旋即又给林芝斟了一盏:“来来来!咱们也该庆祝试营业成功!预祝咱们后面生意一日比一日红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