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送走食客,转身进了灶房,他看到摆在案上的烧鸭,切下一块尝了尝,顿时眼前一亮:“这鸭皮又脆又香,鸭肉一口下去便爆汁,肉汁更是香得不得了!怎么能说是失败品?”

宋娇娘深以为然的点点头。

林芝每做好一份烧鸭,她都会尝上一尝,除了起初的烧鸭有火候过大或者过小的问题,到后面几份她已是吃不出任何区别,顶多感觉这份肉汁多点,那份肉香更足些。

不过宋娇娘更相信女儿的舌头,她看了一眼尚在忙碌的女儿,笑道:“芝姐儿说是,那就是失败品。”

林森想了想:“也是,芝姐儿的舌头与咱们不同,肯定还有哪里不对。”

林芝反复熟悉着窑炉的脾气,细微调整着窑炉的火候,精心计算着木炭的数量。

随着预定的时间到来,她将最后两只肥鸭拉出窑炉,这回迎面而来的枣红色外皮油润亮泽,扑面而来的热气与香味比之前的都要浓郁,狂暴热烈,肆无忌惮地扑向四面八方。

隔壁的余娘子受了一日折磨,到如今已是彻底忍不住了。她抬脚踢了一下吴掌柜:“宋娘子他们是在做什么烧鸭?明日去买一只来吧!”

吴掌柜咽着口水,连连点头:“对,对,咱们也该关照关照邻居。”

同样被香味馋到的还有林芝家后院围墙对面的那户人家。

上回提过,林芝家后院的围墙连着的正是一位大理寺官员的住所,这位官人便是大理寺丞荀鸿文,前面两日还能无视偶尔飘来的陌生香味,如今却也被香味搅得坐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