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索性拿来做炒饭了。”林芝将制作过程解释一遍,先将铁锅烧热,再将干鱿鱼放入其中,用锅铲压住两面煎得焦黄,再切成骰子粒备用。
林芝还起身去灶房里拿了多余的干鱿鱼,教宋娇娘尝尝:“您还别说!爹买的这个大小拿来做菜不合适,当零嘴真真是合适得很!”
宋娇娘捏了一块尝:“还真香!”
林芝噙着笑:“直接吃味道就已经很不错了,我想要是加些胡麻和香油,再来一点砂糖和盐巴,调个味道,应当会更好吃吧?”
林芝这般说,也是这般想的。她想着时下这等小的干鱿鱼价贱,倒是可以回头拿来做些手撕鱿鱼干当做小零食,打打牙祭,亦或是当做往后的餐前小菜。
她将这事记下,又催促三人赶紧尝尝。林森夫妇和沈砚闻声,齐齐低头端详面前的炒饭,只见裹着鸡蛋的米饭、混着翠绿色的蔬菜,橙红色的胡萝卜丁以及鱿鱼颗粒,颜色鲜艳诱人,教人食指大动。
“刚刚我就想问了,这炒饭怎和我见过的不太一样?”林森舀起一勺,面露惊讶。
随着铁锅的流行,炒饭早已是市井铺子里常见的主食之一,其中最经典的莫过于‘金饭’,顾名思义便是在米饭中加入鸡蛋,炒制金灿灿的模样。
林森往日为绸缎庄子管事,外出跑杂务时也常常吃,故而很是了解金饭的模样。
可眼前的炒饭明明用了鸡蛋,却是完全不同的模样。那鸡蛋不是裹着米饭的金色,也不是单独的大团,而是丝丝缕缕的!?
沈砚也注意到鸡蛋的不同,甚至正觉得不但鸡蛋丝如此,而且连炒饭的香味亦是如此,宛如蛛丝般用丝线缠绕,让鼻腔无处可逃,只能贪婪吸收着缕缕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