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百六十八文?”

“没错,就是两百六十八文。”顺子点点头,“您说就这价钱,您还与李博士争来争去的……”

陶应衡瞪着眼儿,不作声,又想起自己已将铺子里所有的菜都点了一遍。他背着手转了一圈,而后吩咐顺子再跑一趟:“你去与芝姐儿说一声,便说晚间李博士要在铺里请客,教她们再去准备几道好菜,晚上一并送上来。”

“我那交子也一并送去。”

“多的便由我这里出,到时弄个差不多的价报给李博士便是。”

陶应衡与顺子商议时,林芝记也结束了中午的营业。

林森送走最后一位客人,回头便见到了一缸子待洗的碗盘:“哎呦,我的亲娘!”

“你叫娘也没用!还有这些,这些洗完便去还余娘子罢。”宋娇娘指了指旁边那一盆子碗盘,无奈得很。

“嘶……”林森刚刚还把这盆漏了呢,他看了直接倒吸一口凉气,想也不想便转身便往外走:“我这就去市场上赁个婆子来,再不济先喊个闲汉来帮忙也好。”

“瞧你那样!赶紧去罢!”宋娇娘冲着林森的背影翻了一个大白眼,啐了一口,而后朝着林芝吐槽:“瞧瞧你爹,刚刚还说自己洗呢,就这点时间便反悔了。”

“爹!”林芝听到这里,赶忙跑到灶房门口,冲着林森喊:“那你顺便去趟牙行,再赁点银器铜器来!”

“晓得了!”林森应了声出门去了。

别看后世收藏界里钧窑瓷器深受追捧,可在本朝却是地地道道的大路货。

既然是大路货,便无法彰显出主家的身份地位,自然而然便不得权贵喜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