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陶四郎,屋里人又是叹气。

刚刚拍桌子的那名博士连连摇头:“他功课不差,文章也写得不错,就那性子……”

“若是像陶大郎便好了。”

“我倒听说。”有一名助教笑着插话,“陶四郎回来以后,说是性子沉稳许多,待人也甚是有礼。”

话音刚落,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很快一名学子撞进门:“李博士,戴博士……呼,呼,高,高衙内……啊不是,高生还有陶生,他们把候生和徐生带走了!”

“什么!?”好几人猛地站起身来,其中以李博士的脸色最难看。

他上回发现高衙内竟是在国子监内欺负学子,便将他训斥一番,还表示若是再犯要告到国子祭酒处,这才让高衙内老实了些日子。

“哪个陶监生?”

“就是陶应衡!”

李博士听到答案,更是大惊失色:“这高衙内愈发不像话,竟还拉着陶四郎胡闹!”

“简直就是个祸害!”

“陶四郎是改了性子?这不是变坏了吗?”

李博士怒火中烧,率先走出大门:“他们在哪里?带我去!”

另外几名博士助教互看一眼,也纷纷起身追上前去,倒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一行人步履匆匆,跟着带路学子赶到国子监后院。还未走近他们便注意到前面围着不少人,隐约还传来争执声。

“喂喂喂,你怎么能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