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衡哥儿,您从外面回来以后对咱们几个也越来越冷淡了。”为首的高衙内抱怨道。他长得圆圆胖胖,穿着一身闪瞎人眼的销金缎子衣裳,活像是个行走的金元宝。

国子监里的衙内多是抱团的,以前陶郎虽不与他们日日走在一起,但也是隔三差五一道出门喝酒的类型。

哪晓得,出门一趟便变了人。

高衙内眼里闪过狐疑,莫非是陶郎打算要努力上进了吧?那可不成!要是他上进了,挨打的不就成自己了?

高衙越想,越是内心里咯噔,热络地勾上陶郎的肩膀,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他带出去耍耍:“陶郎,今儿个金明池畔正好有一场斗鸡,据说廖家王家也会出场呢!要不要一起去瞧瞧?”

廖家王家,便是汴京里出了名的斗鸡户。他们养的斗鸡皆是名种,一只动辄百余贯,下起赌注一场千贯都是常事。

往日廖家王家出场的日子,陶郎是次次不落的。

正当高衙内心思转动时,便感受到手下肌肉一紧。他嘴角上扬,愈发得意自己想到的办法,他就说了这人啊都是有瘾头的。

像是陶郎这般憋了那么久的,玩上两回就重新念起来,自然而然就不会再想那什么上进的事儿。

思绪刚刚落下,一股重力袭来,顿时让高衙内的身体往后倒去,脑袋重重砸在柱子上。

他嗷的一声抱住脑袋,两名跟班也急急跟上前来,或是伸手扶起高衙内,或是急声关怀:“高郎君!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