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随着老一辈去世,陶家声望不如过去,那些酒楼茶馆光靠自家捧场早已入不敷出,只好放下身段,开始对外营业。
问题是里头的人依然没有改变想法,架子端得老高,本事却是跟不上,就连菜品味道也平平无奇。
对外经营非但没打响名声招牌,反而得到不少批评,生意越来越差,俨然成了一笔烂账。
“上回不是说要出租?”
“我爹先嫌人给的银钱太低,后头有商户出的价高,他又嫌租给外来商户丢了陶家的脸面。”陶应策说起这个,面上便是藏不住的烦躁。
做晚辈的,但凡大声与长辈顶上两
句,传出去就得落个不孝的名声。
即便陶应策已步入官场,家里却还是他爹说的算。再说他在官场上的位置也没有到能压住亲爹的程度,顶多能劝上两句,没用的话便只能将郁闷吞回肚里,再想别的法子。
沈砚挑了挑眉,眼里闪过一丝同情,他作为晚辈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改口说林芝的事儿:“芝姐儿看着便是有大主意的人,怕是不愿意去铺子里被人支来使去的。”
“我也知道,这不当时也没提这事,现在也就随口感叹一句。”陶应策摸了摸鼻子,抱怨道:“那帮眼高手低的东西……”
他抬眸看了一眼外面,见林芝记门口的队伍不减反增:“走吧走吧,你瞧瞧外面都有恁多人在等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