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哥儿口中的老二老三,便是其叔父的儿子,他的堂兄弟。
沈砚笑了笑:“瞎说,你是陶家郎,要是不参加怕是姑父得揍你。”
老太太和姑母都遣人来唤他过去一道用饭,只是沈砚不愿罢了。说到底自己已是年长,还借住与陶府,已是劳烦诸人,若非老太太和姑父姑母再三劝说,他前两年便想搬出去了。
陶应衡张了张嘴,憋红了脸才将原本想询问的话吞回肚里。他转身冲着兄长挤眉弄眼,用眼神询问道:砚哥还不晓得姑太太的来意?
陶应策先点点头,又摇摇头,暗示弟弟不要提起席上诸事。
陶应衡恍然大悟,眼底还浮现出一抹同情之色,可怜的砚哥还不知道自己要被包办婚姻呢。
正当三人边走便说时,暗处走出两名妇人来。
站在前头的妇人圆脸丰腴,穿着一件月白色杭绸褙子,发髻斜插着一支嵌珠鎏金簪子,手腕上也挂着两圈嵌珠金镯,乍一看是整套的,细看才能发现上面的花纹并不成套。
她眯着眼儿瞧着远去三人,温声道:“与策哥儿衡哥儿走在一起是谁家的孩子,我刚刚怎未见到?”
“姑太太,那便是大夫人的侄子沈砚,砚哥儿。”跟在后面的仆妇小声回答道。
“就是那个丧父丧母,还不读书不科举不想着振兴沈家,却跑去当个小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