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汴京城里也有手艺高明,能将猪肉做得极为美味的厨子。只是他们多在大铺酒楼里工作,这些铺子又以做鸡鸭鱼羊以及各种野味为主,加之权贵富户追捧上用内造,对猪肉颇为嫌弃,自是无人会用心钻研猪肉料理,更不会特意拿料理猪肉来当噱头。
倒是芝姐儿从外乡来,需要一门独到手艺站稳跟脚,打出名声,烹饪猪肉的手艺既不会太过招摇,又足以让人记住她的名字。
正当沈砚思考时,他的肚子又一阵阵叫唤起来。沈砚面露无奈,眼角余光瞥到从后罩间归来的陶应策,见他面沉如水又是独自一人,便知道他也没寻到吕三和曹大头。
“他们两人到底跑哪里去了?”
“就是,拿着我们的饭……”陶应策打早上到大理寺以后,便进了堂中开会。那般严肃的场合,他即便腹中饥饿也只能靠茶水垫吧垫吧,如今早已饿得头晕眼花。
陶应策越想越是恼火,咬牙切齿,仰天怒吼一声:“吕三,鲁大头,你们两个混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茶水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。吕三探身出来,问道:“陶郎?你们两位回来了?找我们有什么事吗?”
陶应策愣了一愣,而沈砚见吕三竟是从茶水间出来,顿时面露异色。他回想起刚刚听到的争执声,眼皮不由自主地轻轻跳动:“你,等会,你刚刚就在茶水间里?”
吕三走了出来:“是,是啊?”
他看着两位郎君阴沉沉的脸色,心中的不安渐渐上浮。他清了清嗓子,转移话题道:“陶郎和沈郎去芝姐儿铺里用饭了吧?味道如何?”
吕三不说还好,说了以后沈砚和陶应策的脸色便更糟糕了。两人目光一致,如冰刃般剐着吕三,教他禁不住打了个寒颤:“怎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