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严正见诸人安静下来,再抬起手来,指节轻敲桌案:“大家对此案还有何异议?”
诸人面面相觑,皆是摇头不语。
大理寺卿严正颔首:“既然如此,便按刚刚决定的去办吧。”
“是。”诸官吏齐齐起身应是。
“退下罢。”大理寺卿严正冲着诸人点点头,室内诸多官吏便要退下去。只是等几人走出门,又听严正的声音响起:“陶司直,还有沈吏,你们两个先留下。”
刚刚起身的陶应策动作一顿,恭声应是,眼角余光瞥向身后的沈砚。
沈砚也恭谨垂首,应了声是。
眼见着诸位官人从堂内出来,翘首以盼的吕三便小跑上前。
可他左看右看都没见着陶郎和沈郎的身影,再询问一番才知道两人被严官人留下。
吕三瞬间敛起笑容,将芝姐儿家铺子开业的事抛到脑后,伸长脖子巴巴地继续望着里头。
良久,他才见到两人出来。
吕三小跑上前,刚想说话又见两人面色严肃,低声说道什么,只好捂着咕咕直叫的肚子,努力安抚,待事情处理完他保证,立刻马上就带着你去用一用饭菜。
“砚哥儿,刚刚严官人的提议你不要放在心上,这事儿还需再商议商议。”陶应策劝慰道。
“我身为小吏,严官人愿意与我多说两句亦是看在旧人身上。”沈砚摇了摇头,“严官人所提及的那些,也早就不是属于沈家的东西。”
“可你家之前的损失——”
“陶兄,”沈砚眸色沉重,止住陶应策的话语:“我家里人已失败过一次,我不想输,也不能输。”